季时序脸色大变,连连摇头:“千万别大人,我们千辛万苦才跑出来的。我,我们,那个,告状!”

他一着急,语言就不流利,开始结巴起来。

嵇春生若有所思:“你们是来找我告状的?”

季时序连忙点头,眼神激动,不过很快又一道虚弱的声音想了起来。

“是的大人,民妇协儿子前来求见青天,求大人为我等做主。”

周边的人一同将视线转向干草堆上的人。

妇人面上还有些苍白,但比最开始要好了不少,显然是已经弄清了现在的状况。

“也谢谢序儿,居然帮娘将大人带了过来。”这一路她虽明确告诉了儿子她们是去找县衙告状,但是她这不争气的身子,却在半路倒下了。

也不知道序儿是怎么拖着半边身子请来的各位大人。

嵇春生点了点头,却阻止了她们继续说下去,而是问道:“既然醒了,那我们带着你们换地方?这危房实在不是能养伤的地方。”

母子两一致点头,同步感激地看着一众人,季母更是强撑着想要爬起来行礼谢恩,却被那个给她盖被子的衙役一下子摁了回去。

嵇春生不在意地摆手:“行了好好养病比什么都重要,这夜半三更的,快些回去才最要紧。”

这母子两人一病一残,嵇春生跟来时一样,将季时序抗上肩头放进马车,而季母则是被人搀扶着坐上了马车。

注解:1出自柳永《竹马子》

“渐觉一叶惊秋,残蝉噪晚,素商时序。”

第7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