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小全扯高气扬的模样让陆轻寒看着心惊,可当他的目光触及简时安笔直的脊背后,内心里的那一股子担忧又被很好地安抚了下去。
时安会有办法的。一定会的。
“倒不是怕输,只是你这合约上明里暗里写着的都是想让我简时安死无葬身之地。一个比试而已,至于那么大的动静?您莫不会得了癔症吧?”
用现代话翻译一下,那就是“你有病吧”。
万小全的合约书很有趣,上面写了要是简时安在比试中输了,那他得要双手奉上他的炸串摊。
不仅如此他简时安还得当街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万家炸串才是淮水城独一无二的炸串。
后者无所谓,反正他简时安没皮没脸,并不觉得名声这种在古人眼中相当于另一张皮的东西是格外重要的。
可前者“奉上炸串摊”他却不能坐视不管了。笑话,要他简时安的好名声可以,但要他简时安平白无故交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却不行!
要知道万小全定下的比赛周期是十天,比的是在这十天内两家只凭炸串的进账多少。
比试简时安倒是无所谓,毕竟他的新品即将上市,很快便能带来一大波促销活动。他在这卖了四五个月,也凭借着自己的手艺留下了一堆老主顾。
再说句难听的,就算自己最后真的输了比赛,让出了炸串摊,那他也能带陆轻寒过上好日子。
现代小吃多种多样,少了炸串,还有涮串与烤串,总有一样能够拿得出手当做看家本事。
可输给旁人可以,输给万家,尤其是万小全和万越的手上,那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