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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倘若要他一辈子就栽在一人手中的话,那他一定会选择眼前的人。

这是他的夫君。独属于他一人的夫君。

第32章

送走了李秀,还有个程喜。

说起程喜,简时安有些无语凝噎。原因无他,看着可机灵的一个年轻人,手上的操作怎么那么笨拙呢?

简时安知道,有些人就是理论上的王者,行动上的败者。比如程喜。

这个人能够将他教的理论知识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不仅如此,他对于炸串涮酱的配方也都能熟记于心。多少斤水配多少斤酱油,这些数字他是不会有丝毫差错。

可一旦让程喜上手操作时,对方就会露怯。不是炸糊了就是炸不熟,新鲜脆嫩的蔬菜在他的手中就会变成带着糊边的不知名作物。

简时安能怎么办?他既然收下了程喜,那他就不能因为对方的蠢笨而故意忽略他的努力。

程喜也不是不懂事,他同李秀一样,一直将简时安的话语当作金口玉言。甚至有的时候比李秀更加用心服侍简时安。

简时安犹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程喜的场景。对方并没有主动迎上来,而是站在那里等待着自己上门。不像是一个求学者,倒像是一个老太爷。

与李秀不同的是,程喜的高傲并没有流露在表面,而是偶尔的回眸时会发现流动在他脊梁骨里的高傲。

简时安不是看不懂他的高傲,他只是不想理会小学鸡的心理。可他也不是真正的老实人。对待这种暗自高傲得不成样的学生,他自有打磨的方法。

“程喜,将青菜再炸两遍。不管炸成什么样你都要将这两盘青菜拿回去请你的叔父品鉴。”言擅汀

简时安制服小学鸡的方式就是让家长也参与到教学中,折磨老师不如折磨家长,让程实也参与进来,是对程喜的另一种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