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本不知道这场比试,被简时安的“不出摊”搞得也在左右打听。等到弄懂了简时安不出摊的原因后,又会不由自主地对三天后的比试动了心。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其中这些走南闯北的商贩们的好奇心最为严重,要不然他们为什么放着安生日子不过,天天南下或者北上?还不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那颗爱闯荡的心嘛。
简时安回到家后拉着陆轻寒细细筹备着。他不仅要考虑到到时候自己应该用何种方式来将炸串做出“自助餐”的感觉,还得要考虑到别人考虑不到的事情。
比如现在,他就在和陆轻寒一人一个鏊子做烙馍。
“轻寒,这一次如果顺利的话我们的炸串一定会响彻全淮水城的。所以你现在就要开始想一想我们的小摊要叫什么名字了。”
简时安手脚麻利地在鏊子上摊着面糊,他尽量将这一批的烙馍做得厚实一些,为的就是方便食客们多卷些炸串进去。
平日里几张烙馍一吃就管饱,现下又夹了些蔬菜,那一口下去肯定能塞满,齿间一定会留有余香。
“名字?小摊也要想名字吗?不如还是叫‘宝来’吧。”陆轻寒没有什么想法,但这是简时安抛出的问题,他怎么着都能变出个想法来。
他按照简时安教的那样“擀、挑、翻”,一张张带有小麦原色的烙馍在他的手上诞生。甚至做得快些,有些烙馍还黏在了一起,倒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你得认真想想。”简时安立刻否决了“宝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这个名字代表着的是过去的简时安,而不是现在的他。
“我就想要和以前不一样的。”
不知为何,陆轻寒竟从他的言语中听出几丝委屈。他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睛也悄悄地瞟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