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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遵循着这些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每个人都以这些优秀美德为荣。

“李老板,我今儿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简时安知道,自己要是不给李友个准话,对方一定是不会安心。

“秀哥儿这个徒弟我是肯定会收下的。但是他的性子太跳脱了,需要磨一磨。这场比试就是一块磨刀石,我相信通过这场比试,他一定能够理解您的苦心的。”

简时安的话可谓是冬日里的一碗温水。他直接将李友担心的事情掰开来晾在阳光下,将其的后顾之忧也一并扫除了去。

李友不就是担心李秀的未来前途问题吗?不就是在试探自己是否能够收下他吗?

没关系,他简时安大大方方地告诉对方,这个徒弟他会收下。不仅会收下,他还将这场比试当做给李秀的磨练,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让这个年轻人更好。

“简老板真的是年少有为啊!”李友今年刚过四十,他知道简时安今年二十四岁。他虚长了对方十六岁,但是胆识和见识都没有对方广。

这不得不让他心生佩服。

两人寒暄了片刻,敲定了三天后的比赛场地后,简时安与李友告了别。

他今天是一个人出门,为了筹备这场比试,在这三天内他都不会出摊。

当然,这是表面上的理由。

更深层的原因是简时安想给众人营造出一个他在积极筹备比赛的印象,并且还用上了“饥饿营销”这一个套路。

三天之内,老主顾们印象中日日出摊的炸串摊没有再出来,这个反常的情况自然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