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兵权的言时玉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太久了。
李淮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皱眉沉思道:“赵大人说的不无道理,言卿有何话说?”
“臣不需要结党营私,谁能做实事,谁只会耍嘴皮子,大家心里明镜似的。”言时玉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赵岐,随后嫌恶地甩了甩衣袖,掩嘴轻咳着往旁边挪了一步,仿佛对赵岐避之不及,站得近都觉得晦气。
赵岐气得变了脸色,偏过脸不再看他。
“这……”李淮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抖了一下肩膀。
“事关重大,陛下早做决断。要是出了什么乱子惊扰陛下,臣可担待不起。”言时玉不耐烦地催促道。
“两位爱卿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江山社稷,朕心中十分感激。既然此事是言卿提及的,那就交给言卿去做吧。”李淮面露难色地看向赵岐,眼中满是无奈与无辜,瞟着言时玉时又有些畏惧。
这么一个瘦削的男人坐在龙椅上,面对两位朝中重臣时毫无主见,宛如没人控制的提线木偶。
赵岐闻言心急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臣遵旨。”言时玉拱手道,转身离开时特地在赵岐身边停了片刻,低声道:“赵大人不会以为笼络一个草包皇帝就能呼风唤雨吧?本官等着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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