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硬,实际心里没底。
他还是让言时玉起疑了。
幸好方才他没有问“她们的祭日”……
他接下来必须演得天衣无缝,稍有差池,必会万劫不复。
见言时玉不说话,他气冲冲地下了床,大步往殿门走,手指刚碰到门栓,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戴着玉扳指的手拦在他身前。
“让开!”李淮嘴上说着狠话,实则不仅没往前走一步,还把手收了回来,赌气地站在原地。
言时玉上前一步倚在门上,木门被压得“吱呀”一声。
“我逗你的。还有,我何时嫌弃过你读书少?别妄自菲薄,你很聪明,和你说话是我高攀。”
他俯身温柔地注视李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宠溺迁就。
“那你之前的回答是真是假?”
“千真万确。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死后要下地狱,你是我的人,只能跟着我受苦了。”言时玉举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指尖,“愿意吗?”
李淮毫不迟疑,明眸闪着坚定的光:“愿意。”
言时玉的心一颤,多少人在他眼前虚情假意、语无伦次,可眼前的人几乎每次回答都那么迅速和坚定。
“云煦……”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言时玉这一刻很想杀人。
“言大人,陛下。赵岐赵大人在外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