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楚慈这时才十二岁,放到现代还是个小学生呢,这不过是一种崇拜的爱慕,并不是对于异性的爱恋,所以我打算抽个时间跟他谈谈。
在我哥假性感染的那晚,我把楚慈喊到院子里谈了半天的话。
我先是询问了他这几日都在做什么,又问到他是从何处得知我的一举一动。
楚慈很乖,问什么答什么,原来他与医馆里头配药的小药童相熟,平时都是从他口中打听我的动向。
我坐在石桌前,表情严肃:“你为何要打听我的动向?”
楚慈垂着头,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支支吾吾不说话。
不用问我也知道,只是我不想直接说破,也不想打击孩子的自信心,所以我语重心长地开导他:“你现在才十三岁,这个岁数该做什么你知道么?”
楚慈怔怔地望着我,又露出那样崇拜的神情。
我蹙着眉回视他:“你昭宁哥十三岁时还在研究新菜品呢,成天想的都是如何将好吃的推广出去。当然,我不是说你要去做这些事,但你总得找个目标对吧,虽然这里男子只需相妻教子,但你现在是苏家的孩子,苏家的孩子要有独立的人格,我们并不倡导你去依附某个人,你有感兴趣的事情么?”
这番话楚慈听得一头雾水,一知半解,他歪着头,想了会儿说:“我喜欢刺绣。”
我稍稍松了口气,就怕他来句啥都不喜欢,就喜欢我,那我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回了,好在他还有救。
我决定去游历前便交待他:“下次我回来时,要看见你的长进,你如今年纪小,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年纪的事。”
楚慈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