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荔也道:“暑热加上吃食上得不到保障,很可能出现大面积的疾病,后果不堪设想。”
魏玉沉默许久,才道:“净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咱们如今的能力能够保全自己和身边的亲朋已经算是不错了,个人有个人的命罢了。”
苏母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盏,怒道:“天灾人祸面前,独善其身远不如众志成城来得见效快,若是人人都只顾自己,那全天下都是贪官,百姓只会苦不堪言,这国家迟早也要完!”
这些话明里暗里都在说魏玉的这种思想行为何其自私,苏父暗自拉了下她的衣袖让她别再说,看了眼魏玉的脸色。
魏玉半阖着眼,最终叹息一声,她从袖中拿出那张抄录好的《备陈秦南旱灾疏》,递给苏母。
苏母接过,皱眉将奏疏看完,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魏玉抿唇道:“这是秦南知府于三月后上奏给皇上的奏折,下午午睡时我在梦中看到的,母亲将此交给苏知府,她看后自然会相信我的预知梦。”
苏母蓦地看向她,蹙眉道:“你既然早已准备好,又为何要说出刚刚那番话。”
魏玉沉默,不欲回答。
她自从重生回来后就知道江南未来三年里要面临什么,但她却不想提前说。
之所以要在每次灾难快要发生前才说,是因为做梦能预知未来事已属于匪夷所思,若是一口气将未来所有事都说出去,又会有几人信?何必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与疑问。就算那些预知梦慢慢会应验,她有预知梦的功能一传十十传百,依照人性贪婪,必然会有富商高官争先恐后想要获取未来发展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