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未知的,人的恐惧也是来源于未知。
所以魏玉只说自己能够在灾难来临前能够预知与苏家有关的梦,且她希望苏家低调行事,规避灾害时在外人眼中看来是偶然而不是故意为之。
魏玉是自私的,她重活一世,只是想帮苏家度过难关,弥补人生遗憾,从没想过当什么救世主活菩萨。
但她也料到苏母博施济众的性子,又想到自己曾答应过苏昭宁要做个清官好官,所以才预备了第二套方案,如今看来她只有动用这条方案了。
苏母还是不放心,她决定拉着魏玉一同去府衙,让魏玉自己跟苏知府说明缘由。
魏玉没再反驳,二人同行来到府衙中。
苏知府见到魏玉后立马起身,原本铁青的脸色有了点神采,道:“月珩,我听说你能做预知梦,可否为真?”
苏母看了两人一眼,有些摸不准为何大姐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她将魏玉写的奏疏递给知府。
苏知府看后脸色黑沉,她又拿起一叠信封递给二人:“你回去后我便收到秦南知府的来信,她说他们那儿入夏以来已经一月未曾下雨,特书此信来询问成州情况。”
她仔细将奏疏阅读了一遍,震惊地看着魏玉:“这、这奏疏是你写的,还是你梦到的?”
魏玉颔首:“小生午睡时梦到的。”
苏知府翻来覆去看,呢喃道:“这是惠生的手笔,这样的书写习惯与用词,就是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