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当真不知情啊!老夫人可千万明鉴啊!”唐若儿哭道,看起来好不伤心。
在旁的唐演见状,脸上表情倒没有多少变化,心里倒在止不住的冷笑。
说自己按照府中夫人的话去办事,又指责自己不长嘴,最后将所有错处全部归咎于属下办事不利,将自己是摘除的一干二净。
事情是做得一个没落下,牌坊倒立得一块比一块要高!
眼见老夫人皱眉,唐演也适时起身来到唐若儿身边,双手抱拳对着老夫人行了一礼,他脸上是止不住的愤懑与悲伤,看起来倒像是被家人伤了心,非想要去找个公道的样子。
“祖母,孙儿方才听姑姑说话,难道是母亲要查家人对我如此苛待?”
他语速很快,仿佛自己也不承认这件事却又不得不承认,想要找人推翻这事实的样子。
“也是,孙儿在查家日夜遭受欺凌,下面的人如果没有上面的人命令,又怎么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要去找母亲说个清楚!”
说罢,唐演抬腿,作势就要离开。
“站住!”
跪在堂下的唐若儿面色一白脱口喊道,不知道刚才在老夫人面前表现得还十分懂事的少年怎么会在这突然间就莽得像头牛。
这话在老夫人面前告告黑状搅搅浑水就过去了,唐若儿知道自己到底是老夫人与老太爷看着长大的,再做错什么大事,老夫人也不会太过于下了自己面子。
可要是唐演真的闹到了胡璇樱那边,那依照唐严致的性子,此事怕是不会如此轻易了结。
唐若儿在外人面前一贯都保持着柔弱纯洁,不谙世事,没多少心机不争不抢的样子,是实实在在给多少拿多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