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读书一事,原本孙儿也是跟着那查家小公子就读于安河镇的书院,孙儿成绩不差,只是鲜少与书院里面的人说话,可有一年考试,那查家小公子作弊被书院先生抓住,当时的查知府为了保住查小公子的名声,刻意将这件事污蔑到了孙儿头上。”

“孙儿在安河镇里没有家人,人微言轻,便就被书院赶了出来。”

“孙儿为了回去读书,在雨中求夫子彻查此事,可碍于查知府的势力和身份,夫子始终未能见孙儿一面,自那以后,孙儿的身体就一落千丈,后面还接连生了几场大病,险些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唐演还叹了一口气,再朝着老夫人露出了一个极为克制释然的笑容:“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听听!多坚强啊!

多懂礼数!知进退啊!

老夫人今日原本听了老管事的话还有几分不信任,现在见唐演这样,剩余的那几分不信任也都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去。

“你方才频频回头看凳子,是不是也是因受过人欺负?”老夫人沉声问。

和刚才对唐茉茉的态度不同,唐演这回很是恭敬地回。

“早先孙儿喜欢读书写字临幕字帖,一站就是一个上午或者一天,而查家公子都趁着这机会将孙儿的凳子抽走,害得孙儿直接摔在地上,这不过是孩童之间的玩闹,倒不比方才所说以及其他要严重,不过是孙儿有些疑神疑鬼了,现在回了府里,想必也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情了。”

“还有其他——?”老夫人显然是难以接受的。

不过唐演倒是很知道事,将这个话题就结束在了这里。

告状告得太满,那就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