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被人揪着头发把那张满是污垢的脸抬起来,强迫着与皇后对视:“不不……不是我……”
“袭击本宫的人自然不是你,不过你方才说……指使你在寻英山下毒的人是太子,这是为何?”
“因、因为……”
刘二说不清话,御马监的人就想再动手,皇后微微抬手止住了他们的势头。
身在高处的人,不论是气度和眼界都与旁人不同,即便是听到刘二回答“指使我的人身着的衣衫有太子的符文”,他的神情也丝毫没有变化。
“是这样的?”皇后将手里的衣料布样摊开。
御马监的人一见那图样都惊着了,“娘娘,此物是……”
“方才本宫的护卫从刺客身上割下来的。”
那刘二摇了摇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纸包:“不是这个!是、是白牡丹银杏的的纹样!指使……指使我的人袖口上就有,小人看清了,给、给了我这个……”
“那人以小人家人性命相威胁,小人实在不敢……不敢……”
御马监的人抢在前头想要将纸包夺过去,皇后却朝宋景昀指使了个眼色。
得了意思,宋景昀直接抽出了腰侧长刀,三两下一挥,将纸包给钉在了地上。
皇后说:“这证物还是留在这儿,不要经太多人手的好。御马监和景昀这边各派些人手去请大理寺的人过来验证,这个瘸子,御马监若是得了陛下的意思要捉拿回去,那便照办吧。”
皇后这是把什么事都看透了,偏生却不吵不闹,这样一来,皇帝到时候反倒不好再做着样子包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