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看似有条不紊,只是巳时过半时,外边传话的太监突然急匆匆闯了进来。
“陛下!”
“何事慌慌张张的?”
“是宫外来报……皇后娘娘,在去青鸣寺祈福的路上遇袭了!”
“什么?!”
萧延立马转身,同右边站立的宋景昀交换了眼神,随即冲上去急言问那太监:“父后可有受伤?!”
“回、回殿下,侍卫保护得及时,娘娘并未受伤,只是受惊。”
即便如此,萧延还是表现得万分担忧:“父皇,父后遇袭儿臣心中不安,望父皇准允儿臣去宫外接父后回宫。”
萧延这样的姿态,令皇帝不得不信以为真,他刚要开口应下,那太监又说:“陛下,来报的人还说,娘娘遇袭一事,似乎寻英山下毒之人,也牵扯在了其中。”
满朝文武听了这话,立时都喧闹了起来。
“什么?这下毒之人此前便已伏法,现在这个又是……”
“怎么会恰恰让出宫祈福的皇后娘娘撞见?”
“此事怕是……”
由着这些人猜,宋景昀时不时还装模作样附和两句,先把自己给摘出来,一晃眼瞥见神色惊慌的萧荣,他心里更觉得舒坦,差点没把持住笑出来。
只是没能高兴太久,皇帝一拍案一发作,一声令下他就得领命带着禁军一道出城去接皇后。
事关寻英山下毒之事,太子就不得不避嫌,皇帝估计也是一着急,没想明白就派了宋景昀过来,这机会大好,他不得在萧荣背后踹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