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公主错解宋景昀的意思,问他:“你不想要那样的,那想要什么样?”
宋景昀抬头,有些没出息地说道:“我不要个什么样,我就要安楠,他怎么都好。”
许是平日里被这个臭小子的浪荡劲儿给气了不少,冷不丁听他说这样的话,菡萏公主还有些欣慰:“怎么突然收心了?”
宋景昀应承:“自然是明白了姨母的良苦用心,想要好好成个家。”
“罢了。”菡萏公主笑着,说:“你这样子我也不用担心你以后和安楠那孩子处不来了,你外祖母那里也别担心,我同她说了原委,她也清楚了是裴贵妃生事,以后不会再插手。你改天还是去看看她,嘴甜一点,她老人家心里能不清楚?”
“我知道了,幸好有姨母在,不然我现在还弄不清楚状况。”宋景昀想着,又皱着眉问:“裴贵妃无缘无故的,对着安楠发难做什么?”
菡萏公主抖了抖袖子:“你前些日子不是以我的名义要了盆紫鸢送给安楠么?那花裴贵妃原本想要,估计气不过。”
“就这事儿?”宋景昀有些不可置信:“她现在管着后宫很闲吗?这种事儿也要计较?”
“你又不是不知道。”菡萏公主看了眼外头,压低了声:“要是皇后想把手头的权利拿回来,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他现在做得不管不问一副出尘的样子,到底是他自己的儿子没遭罪。”
这话也不无道理,前世皇后放任前朝后宫不管,最后太子不就落得个赐死的下场?
宋景昀起了心思,嘴里却说:“太子身份贵重,想来也没人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