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昀立马坐直了身子,虚心受教:“姨母有什么看法。”
“我没什么看法,要说人安楠这几日不收你东西,那也不算不喜欢你,估摸着是……不敢。”
“不敢?为什么啊?我又不吓人!”宋景昀追问道。
菡萏公主相当优雅地喝了一口茶,放了杯子,这才支走了人缓声说:“昨日去太后那里,正巧撞见了她手底下的小太监送了东西过来,我一问才知道,是前几日裴贵妃去你外祖母那里嚼了几句舌根,说安楠总让你送东西给他不勤俭,她老人家这才派了人去镇国公府说了两句,还让安楠抄了佛经给送到长宁宫。”
宋景昀这几日脑子里混作一团的还未理清楚的那些思绪一下就被连根拔除,合着他猜了那么久安楠的心思,结果他们之间的事早被旁人给插了手。
“去镇国公府说了什么?”宋景昀问。
“无非就是让安楠勤俭收敛,乖顺懂事罢了,他以后要做你的妻室,这些也是应该的,现在年纪小听了这些话心里头不舒服我也能理解,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沉辉你再哄哄也就过去了。”
“谁要安楠乖顺懂事了?”宋景昀有些急躁地说道。
菡萏公主少有见宋景昀在自己面前急过,一时惊疑侧目:“什么?”
宋景昀抹了把额头,一想起安楠本就平白无故受了委屈,自己还在他面前说那些气话,就觉得懊恼万分。
让他勤俭收敛乖顺懂事,那不就是等于告诉安楠以后不能有自己的脾气不能撒娇?如果真的这样,那和前世又有什么区别?
上辈子安楠受尽了他的气,这辈子就应该换他来好好补偿安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