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昀点头:“是,此事自然是要小公子自己愿意才行,之前送来的礼……”

想起那些荒唐又不成体统的‘聘礼’,宋景昀说道:“那些东西任凭夫人和小公子处置,来日安楠若有意,睿王府自会再堂堂正正来下聘,必不会再唐突,今日送来的东西也请夫人先收下,不足赔罪,来日景昀定加倍补偿。”

这些别说是眼前的国公夫人,连周围伺候的下人们也是左右交换着眼神不可置信,谁都不知道这不过两三日的功夫睿王世子怎么改了性子,变得这般谦逊有礼。

况且这态度,以他的身份实在是大可不必,只要他开口要了人,有皇帝和菡萏公主做主,安楠即便不愿意也得嫁给他。

可宋景昀心里却清楚,是他亏欠安楠,因为太多,所以重来一遭必须好好弥补。

大夫人又和他寒暄了一会儿,宋景昀没瞧见安楠出来,临走时还环顾了一圈,最后等到别人笑盈盈地送客,他却不甘心又没出息地请求:“可否让我见一见小公子?我想当面给他赔不是。”

大夫人也是一愣,她方才还想着或许睿王世子做这些都是为了明面上的礼数,做个样子走个流程就是,现在这人问起安楠,她倒是不确定了起来。

“楠儿他……这两日贪凉受了寒,在屋中休息,怕是不方便见世子……”

宋景昀突然急道:“怎么病了?可严重?”

大夫人:“……”

管家领着宋景昀去了安楠的院子,春日的雨仍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将石路小径旁的花也折腾的柔软多情。

宋景昀看着这精巧雅致的院子,莫名及想起从前安楠的一言一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