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遇害了那么久,这个沙儒突然出现在这里,却只字不提陈风,直接说要把果果带走,实在有些可疑。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贺胜寒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密码?”

沙儒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他说:“我说了,我是果果的父亲。”

“你撒谎!”果果突然激动道。“你都没有来看过我一次,你不是爹地。”

果果眼底隐忍着眼泪,他用手擦了擦,说:“我没有爹地,我只有爸爸!”

沙儒道:“你小名叫果果对吗?果果,听爹地说,爹地没来看你是因为爹地很忙……”

果果大声道:“骗子!!”

他抱紧贺胜寒的脖子,哭泣道:“贺叔叔,我们快走吧,我不喜欢他!”

贺胜寒轻声哄他:“果果乖。”

游迴转头问果果他想要的东西在哪里,果果立即抹了眼泪,让贺胜寒放自己下来,然后去拿自己的东西。

沙儒似乎想跟果果说话,但是果果根本就不理他,也不看他,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拿走了自己与爸爸的合照,还有一些他喜欢的东西。

见果果和贺胜寒进了房间,游迴看着面前的沙儒,问道:“沙先生,您知道陈风的下落吗?”

沙儒满不在乎道:“他的下落关我什么事?我是来找我儿子的,又不是来找他。”

他脸上的神情一点破绽都没有,游迴没法猜测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是按理说,如果分居两地的夫夫,一方想要把孩子带走,怎么着,都会知会另一方吧。

这个沙儒有点奇怪。

游迴道:“你口口声声说果果是你的儿子,那你有证据吗?户口本,或者你跟陈风的结婚证,任何能证明你是这孩子父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