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迴面色倒很平静,他仔细打量着男人,朝前走了几步,伸出手道:“看来先生专门调查过我,请问怎么称呼?”
男人握住他的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沙儒。”
游迴:“沙先生。”
贺胜寒看到他们相握的手,以及沙儒脸上那个令人不舒服的笑容,上前去把他们拉开。
他像宣示自己所有物一样握紧游迴的手,眼底泛起危险的光,盯着沙儒:“你怎么来枫城了?”
沙儒的目光放在他们身后,“我说了,我是陈安延的父亲,我这次来,是要带我儿子回澧城。”
闻言,贺胜寒的脸色有些可怖,他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是果果的父亲?”
沙儒面色很是淡然,“我就是陈安延的父亲。”
果果跑上去站在他们身后,双手紧紧拉住他们,说:“贺叔叔,我不认识他。”
贺胜寒俯身抱起果果:“别害怕,叔叔会保护你。”
游迴站在贺胜寒面前,说:“你怎么证明你就是果果的父亲?这孩子都不认识你。”
沙儒道:“我跟陈风结婚那么久,不需要证明,这孩子就是我的。”
游迴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那我也可以说,我是这孩子的父亲。”
沙儒的眼色渐渐冷了下来:“看来游先生是不打算把孩子给我了。”
游迴道:“你不打一声招呼就出现在果果的家里,上来就说是果果的父亲,要带果果走,你觉得我能相信你吗?
万一你是什么偷窥狂,或者入室行窃的小偷,是来偷孩子的怎么办?”
他语气平缓,看似随意散漫,却不放过沙儒脸上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