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柳聘风的声音:“环音?”
屏风外,柳聘风的身影又出现。
“怎么又灭了灯?”
姚环音见赵医师也在他身旁,没有直接说南宫霖已经醒了。随便找了个借口:“烛火晃眼,怕打扰病人休息。”
柳聘风又压低三分声音,道:“那劳烦你把桌上的药箱送出来。”
姚环音目光往下移,果然看见药箱躺在桌上。她站起身,却被床上的南宫霖扣住纤细手腕。她不解回头,看他已经坐起身来,行动间牵动伤口,他痛得连呼吸都不觉加重了些。
掌心干燥温热,明明受了伤,拽人的力气竟然半点不小。
她只能把另一只手上的灯放在床边,然后轻轻拍了拍南宫霖手背。
“别怕。”她用气音说。
可能是听到她这句安抚,也可能是没听见。
两个呼吸后,南宫霖手指松了力道。
姚环音这才抽身去送药箱。
柳聘风见她出来,神色不变,声音却淡了:“丁庆,你替我去送送赵医师。”
丁庆啊了一声,不知柳聘风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但也没有异议,拿了药箱就和赵医师离开了。
姚环音敏锐察觉他情绪的变化,抬头看他,想在他脸上找出点痕迹。
然而柳聘风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他伸手握住姚环音手腕,道:“疼吗?”
原本被他养的如皓月凝雪般细嫩手腕,此刻红痕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