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被南宫霖不知分寸的力道掐出来的。
姚环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皮肉现在这么娇气。她莫名有些心虚,讪讪道:“没关系,三皇子这会儿醒了,你要不要进去瞧瞧?”
柳聘风摩挲着她腕间肌肤,温柔帮她把垂下的碎发别在耳后:“我们一起去。”
姚环音点头,与他一齐进去看南宫霖。
一直到里间,他都没有放开与她相握的手。
“臣柳聘风,拜见三皇子。”
姚环音不知该不该一同拜,她见柳聘风弯下脊背,刚想行礼,就被南宫霖打断:“行了,你们二人不必多礼。”
“殿下受惊了。”柳聘风客套,“说起来,臣还未曾谢过殿下那年救命之恩。”
南宫霖支起身体,靠在床边,道:“客气,本就是各取所需。”
他此刻形容姿态虽然狼狈,但上位者姿态丝毫不减,悠哉游哉和柳聘风说着废话,明明已经到了十万火急、难以转圜之地,却丝毫没有急色。
“说起来,本王还未曾恭贺柳大人新婚之喜。”
南宫霖这么说着,眼神却悄悄瞥了一眼姚环音。
只是室内昏暗,柳聘风与姚环音无人看见这稍纵即逝的一抹窥探。
“皇姐常在上清观念叨姚夫人。”南宫霖道,“不知姚夫人与柳卿,想不想回洛阳?”
姚环音也很怀念上清观的日子,她道:“洛阳很好,只是子适未曾得圣上诏令,不可回去。若将来有机会,臣妇也想再回上清观与福安殿下叙叙旧。”
不知听到什么,南宫霖蹙眉:“只想念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