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这些年年轻一辈或升学、或工作,拖家带口外出得也不少,陆陆续续住进来了的不少新租户。

江家的小饭馆离这居民楼很近,味道家常又价格实惠,大家隔三差五总来吃,都算是熟人。

江爸在打听有没有小区招保安,一个常在江家饭馆吃刀削面的老伙计之前闲聊时正好就提到这小区在招保安,便托了他帮忙问问情况。

原来时最近不断有人反映小区电动车电池被偷,所以小区新装了一批监控,同时预备扩大安保力度,多收些保安门卫以作日常巡逻和门口定点检查出入人员身份。

这不是缺啥来啥,江爸觉得这事儿靠谱,于是又多问了几句,后面找熟人送了两条烟,老爷子这工作当场就算是定下来了。

老爷子一开始不大好意思,但听说江爸为了定下这个名额找了人,他不去人情也欠下来了,以后也得还,不去名额空下来给别人了更是大亏特亏,也就接受了。

上午在门口的保安亭里和几个老大爷一起聊天下象棋,下午跟着在小区里绕圈巡逻锻炼身体,日子清闲舒坦。

虽然老爷子没说,但温垣还是能从爷爷每天下午回来时哼的小调里,感受到爷爷是真的开心起来了。

江家人,是真的善良真诚,以至于他总有种占了便宜的负罪感。

因为他无法予以同等的回报。

温垣自知性格深处的恶劣之处,他并没有表面那般对周围的一切都看得那么淡。

相反,他凡事都喜欢斤斤计较,心防又很重,总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青瓷的杯盏,有一点瑕疵便不再完美。

他愿意护在江年年身边,也无非是为了母亲的叮嘱,惦念着母亲对这个姑娘的疼爱。

他愿意接纳江年年待在自己身边,是因为江叔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