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松下一口气,放松身心走了进去,虚掩上了房门。
最近的学习任务重,李佑放松后,才回过神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洗过衣服了,原本两三天就要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上一遍,但如今加上请假,已经一周了。
下午自习提前完成了目标,告别了秦业后就回来,没遇到贺晁,也让他稍稍心安。
他做不到对贺晁视而不见,总会克制地偷偷看他,看他烦躁地站在走廊外打游戏,也看他大口大口地吃饭。
无法做到不在意,但李佑在克制自己不在意。
所以在面对贺晁时,他总是略显紧绷,不是害怕,而是纠结。
尽管身边还有陆露和许佳月,有段声和秦业这么多朋友,可终归是不一样的。
贺晁是特殊的……
李佑放下书包,把手中拎着的饭盒放在小桌上,便脱了校服外套。
春季渐暖,一直畏寒的他也换下了厚重冬装,只在校服外套里套了衬衫毛衣,卡其色的针织背心宽松柔软,罩在条纹衬衫外,少年人身量挺拔且单薄,略显瘦弱的体型透着股挥之不去的孱弱病气,被温润的色调一裹,像块莹润的冷玉。
毛衣背心护住了前后心,在外面与教室并不显凉,可一到室内,便有些单薄。
李佑肩膀缩了缩,手指搭上毛衣下摆,手臂伸长便将背心脱了下来。
窗户禁闭着,空气有些滞闷,李佑解了一颗扣子,便停手,探身去开窗户。
宿舍楼是公寓式,只在床头上方开了两扇扁窄的断桥铝门窗,因为有些高,所以李佑要借力垫脚去拧把手。
修长的五指握紧把手,用力地向外推开了,凉风灌了一点进来,吹的李佑发梢浮动,室内的阴寒也像被吹散了。
李佑眯了眯眼,睫毛迎着风扇了扇,丝毫没注意虚掩的房门开了一道缝,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