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隔着单向玻璃,贺晁看不清后座的人。
脚下像生了根般无法挪动,他就这样站在原地, 看宾利驶出大门,很快在视野中淡去了,缩成了一个小黑点。
贺晁最终没有问出那些问题的答案, 可他的内心却为了自证般,若隐若现地浮出了一个念头。
李佑突然疏远他……或许有傅丞的原因吗?
不, 不可能因为那个狗屁校草。
贺晁很快又在心里否认,思来想去, 他找不到答案,燥郁堆积,心火烧的他烦躁不堪,无人能解。
正要转身回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周河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对面很快传来了周河大咧咧的嗓音:
“晁哥,你和李佑闹翻了?真的假的?”
贺晁没想到他上来就直奔主题,拧眉追问:“谁告诉你的?”
周河不解:“论坛上看到的,有人发声po出你和李佑不和……”
……
又是几天过去,李佑回归了宿舍生活,每日和贺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往日他都要在教室学到9点才回去,但今日算好时间要洗衣服,于是便提前回了宿舍。
但今日,却是贺晁晚归了,李佑推开门,宿舍内空无一人。
贺晁放学后并没有回来。
春季的室内稍显阴凉,傍晚已过,天还未黑,剩了一半天光挂在外面,斜阳残损,微风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