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我知道。”
冯岐电话那头的民警简单交谈了简单了几句,主要询问大致的情况,又问了下具体地址便结束了通话。
所幸那场会议只是一次常规的月末总结会,算不得多么紧急,就算是冯岐不在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于是挂断电话的冯岐干脆让秘书讲会后结要发他一份就行。因为着急,也没让司机开车,自己驱车前往指定的派出所。
是去派出所接人时,都没在大厅没看到江望亭,正埋头整理笔录的民警也很疑惑,说之前还坐在椅子上的,怎么转脸就不见了?
一听这话,冯岐心下了然,摸出手机点了两下,不多时一阵熟悉的铃声在一盆高高的盆栽后响起。
“…出来。”
脸色非常不好的江望亭这才从盆栽后磨磨蹭蹭的出来。他低垂着脑袋也不敢和冯岐对视,肉眼可见的心虚。
平日里那股聪明劲全没了,
没精打采的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我错了,我当时应该听你的。”他挪到冯岐前面后,嗫嚅着开口,“我当时就是”
冯岐刚想抬手揉揉他脑袋,江望亭大抵以为他想动手,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还引得一边的民警都看了两眼。
那小子长得太显小了,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看着像个十五六的未成年一样。
大抵他们这架势像极了长辈和小辈,那民警担心冯岐对江望亭发火。这种事在派出所见怪不怪,几乎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剧情。
年轻的民警也跟着搭腔,“其实也不能怪你们家小孩,主要这是最近新出的骗术,的确有些防不胜防小年轻涉世未深,被骗也是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