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头和大小始终没有长大过。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段云舒总觉得看起来个头怎么还比之前瘦小些了?
雪宝那会儿正使劲往他手心里钻,那样子看着可怜巴巴得很。不仅比之前瘦了些,连毛发也没有之前那么有富有光泽,黯淡无光,一看就没照顾好自己。
段云舒看一眼都觉得心疼。
那小东西浑然不觉,在钻进段云舒的手掌心后,先拿鼻子轻轻的嗅他的手心,仿佛在确认气味。
确认好以后,又把整个脑袋靠在段云舒虎口的位置,稳稳当当把他手当成一个支架,那双如上好玛瑙一样的眼珠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微微歪着脑袋,
就仿佛在问他怎么了。
段云舒几乎条件反射的拿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小东西的头顶,
“嘤嘤嘤”
这次小家伙并不是吱吱吱的叫,而是一种类似于呜咽的声音,尾音的调子拖得很长很长,不像是在和他说什么有用的话,更像是在和他哭唧唧的撒娇。
那嗓音娇里娇气的,
给段云舒心都听化了。
后来他出门去处理污水,仅仅只是离开了一小片刻。等再回房间时,原本在房间的里沈雪枝不知去向。
那一瞬间,段云舒的心脏骤然一缩。四肢百骸如瞬间凝结冰霜,那种巨大的心慌几乎让段云舒无法呼吸。
直到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