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祐使起坏来,“哦,是么,可你户籍上写的就是陈绣绣。”他中气十足,声音传得老远。
“……殿下要问什么?”陈袖这十多年来头一回红了脸。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绣绣。”郁祐坐上了狱卒给他端过来的小板凳,“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奸淫男子。”
“自然是喜欢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神很是放肆地打量着郁祐。
“你是牲口吗?奉州小倌馆那么多,你是有多缺德,祸害好人家的孩子。”
“豫王殿下,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与那些小公子可都是两情相悦的,”他挑眉道,“他们对云裳姑娘可都喜欢得紧呐,口口声声说着爱慕,怎么上了床,反倒要怪我呢?”
郁祐想往他脸上啐两口。
“当然了,殿下你是个例外。我是真心喜欢殿下你……”
郁祐脱下靴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朝着他的脸丢去。一声闷响,采花贼妖媚的脸蛋儿上多了个鞋印子。
“……小人知错了。”
“你会易容之术,是不是?”
“是,小人跟着师傅学了数载,除了乔装易容还会缩骨易声。”
“你倒是厉害。”
“这都不算什么,小人还有几位师兄才称得上是学艺精湛,能装成猪羊牛马等家畜,一般人根本瞧不出破绽。师傅他老人家更不必说,曾有个不长眼的小子出言不逊,惹恼了师傅。结果新婚那日娶的二八美娇娘,洞完房,掀开被子一看,变成了六十余岁的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