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夜:“你不懂?说得真是太好了!那江娓月你肯定也不懂,你认定她落得那般下场,只是因为私通!”
“私通?野种?”
微生夜轻笑一声,说出极其骇人之言,“孤根本不在乎。”
“孤可是盼了许久,才等来这么一个野种。可你杀了他!”
他需要一个孩子让那些嘴碎的老臣通通闭嘴,更需要一个“野种”将世家连根拔起!
一举两得的好事,为何不留?
可这一切,都被林挽苑毁了。
听完林挽苑的话,微生明景毫无动容。
念着往日的情分,他无所谓地劝她:“王后,大势既已去,不如与本王同饮一杯。”
微生夜疯是疯,但既然出手,便会不计代价地赢。
和疯子比,正常人怎么能有胜算?
林挽苑叹口气道:“我既然来找表哥,说明事情并非没有转圜。”
“说起来,我真是为表哥不平。”
微生明景敛住神色,已经猜到林挽苑要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只听林挽苑悠悠道,“王上知道你手中的蛊符会威胁到他的帝位,所以派鸢尾来你身边骗你,害你与姑母决裂。现在他迫不及待想废了我,也是为了立那个妖女为后。”
微生明景默默然,没作声,不附和。
林挽苑继续道:“我却没有表哥这般大度。若是有机会,我可不会放他们逍遥自在。”
微生明景闭目,脸色彻底沉下去。
林挽苑抓住机会,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道:“表哥,他们既然骗你,你为何不能骗他们?王上疑心病甚重,只要你肯进言,他必定不会再信那个妖女!”
“死并不可怕。”她死死盯住他的眼,妄图以强势说服他,“可怕的是亲者痛,而仇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