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夜不叫她起身,她不能起。
“听说王后宫中,有位宫侍不见了?”
微生夜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不必找了,已经被孤埋了。”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林挽苑跪伏在地,脊背挺直:“臣妾不明白王上在说什么。”
“不明白?”微生夜冷笑起来,露出残忍神色,“那宫侍的嘴可没你硬,他可是一五一十全都招了。”
这些话……当然是用来骗林挽苑的。
实际上微生夜根本没给宫侍招供的机会,直到把人折磨得快死了,才去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他只问了三个字:“是林后?”
犯人颤抖答:“是。”
其实无论宫侍的答案是什么,都不会改变微生夜的想法。
微生夜认定的东西,从来不需要证据,全凭心情好坏。
而最近,他的心情确实不太好,惹他不高兴的人都得倒霉。
“这宫里这么大,你动谁不好,为什么偏要去动她呢?”他蹲下来,捏起林挽苑的下巴。
这个“她”是谁,两人心知肚明,无需多言。
林挽苑做过太多令微生夜不满的事,他都知道,却不急着于她计较。
原本,他可以忍到鸟尽弓藏之时。
但现在,他半刻也不愿多忍。
帝王之怒,要以温热的鲜血平息。
林挽苑不敢抬眼直视,只盯着地面执拗道:“臣妾不懂。臣妾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