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气炸了,坐到地上,鬼哭狼嚎,“哎呦呦!没天理了,小年轻欺负死老婆子了!林江晚,你连长辈都敢动手,就不怕天打雷破吗?”
林江晚很无辜,摊开双手,温温柔柔地纠正她:“我没动手,大伙也都看到了。”
围观群众纷纷表示林老师没欺负人,是孙老太太过分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你!”孙老太怒从中来,手脚麻利爬起来,“小贱人,老婆子今天跟你拼了!”
“住手!”
“娘你干嘛?”
顾简章和孙建成两人几乎同时出现,前者杀身而入,挡在林江晚前面,后者拦住孙老太,出于羞愧,不敢看林江晚。
林江晚看着眼前的男人,后背结实挺拔,伟岸如峰地护着她。
已经是第二次了。
林江晚心神微动。
顾简章背对着问她:“伤到哪里没有?”
语气不难听出关切,林江晚鼻子一酸。
没听到答复,顾简章转身,上上下下地急切打量,又问:“哪里受伤了吗?”
林江晚摇摇头,“没伤着。”
顾简章大舒一口气,确认她没事后,转回去,目光停在孙老太和孙建成身上,面色如霜,往日的嬉皮笑脸无处可寻,像是变了个人。
孙老太看到儿子,一屁股坐回地上,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扯着大嗓门就喊:“儿啊,你怎么才来呀?你娘都要被林江晚那个小骚蹄子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