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晚半路杀出来,将她所有计划打乱,孙老太连夜从老家赶过来,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棒打鸳鸯。
“就是你呀,小骚狐狸!”孙老太呸了一口老痰,指着林江晚鼻子骂道,“扫把星,克死自己丈夫,还想嚯嚯我儿子,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你是孙同志的母亲吧?”孙建成给林江晚第一印象不错,憨厚老实,孙老太跟他差这么多,碍于对方是长辈,林江晚态度客气。
孙老太根本不领情,在她看来,林江晚在巴结讨好她,翻白眼,很不屑,“别在这装腔作势,老婆子吃的盐比你米的饭多,就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哄老婆子我,做什么春秋大梦!”
孙老太将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拽到林江晚面前,“瞪大你狗眼看清楚了,这才是我心目中儿媳妇人选,就你?连秀儿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所有人将目光转到周秀儿和林江晚身上,先说模样,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前者差后者不是一星半点,再论气质,一个缩手缩脚,别人看她,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个大大方方,眉眼含笑,抬头挺胸……好厉害的胸前两坨肉,让人不由自主地视线追随,这就是美艳少妇的魔力。
青春少女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周秀儿低着头,悔得肠子都青,早知道就不来了。
她一个乡下姑娘,面对一群日子过得舒坦的城里人,虽然她更年轻,但谁没年轻过,她到她们这个年纪,不一定过得有她们好,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
再看到林江晚,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根本不像孙老太说的那样,是上了年纪的寡妇,为了钱,耍尽手段勾搭孙营长。
周秀儿偷瞄一眼林江晚,甚至觉得孙营长配不上她。
比不得,周秀儿退回孙老太身后,小小声,“婶子,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