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应不染就是唾弃自己,然后被楼袭月整理了微乱的衣服,被楼袭月带过来了。

其实楼袭月想不管应不染的,他若是继续和从前一样,应不染还会对他抱有希望。

但看到应不染衣服乱了,他本能的伸手去整理,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

在那一刻,楼袭月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不能再有了。

“休息好了,便渡湖吧。”楼袭月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只是他说出的话,带着强烈的不容置喙的意味。

“要去山里吗?”晏阳生问。

楼袭月没有回答,只是从须弥戒中取出一艘轻舟放入湖中,轻舟正好能容纳他们这些人,再多一个人的位置都没有。

大家在轻舟上坐的满满当当,晏阳生很难不怀疑,这次小秘境之事,是楼袭月早就策划好了的。

不然怎么能连准备的轻舟都刚刚好,位置和人数不多也不少。

众人气氛沉闷,爱活跃气氛的几个活宝也都不说话,很快,大家就抵达了对面山脚。

抵达山脚后,人类才能真正的意识到,巍巍高山有多绵延不绝,他们身处山脚,就好像这苍茫世界里微不足道的沧海一粟。

有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和压迫感。

“翻过这座山,到背后那座山中去。”楼袭月再次给众人下达指令。

亓官笑晚鬼鬼祟祟的凑到晏阳生旁边,小声问道:“咱们为什么都这么听话,我们人多,凑一块未必打不过楼袭月吧?”

晏阳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亓官笑晚一眼:“他再怎么凶残也没伤我们南明院的人,你让我们南明院的人对他动手?”

“挑拨离间用的太低级了。”易永宁也幽幽开口。

童飞跃犹豫了一会问亓官笑晚:“有没有可能我们大家的距离不远,我们能听到的话,大师兄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