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应不染有一搭没一搭的用祛邪去拨弄火堆,神情恹恹。
“祛邪有灵,仔细剑灵生气。”楼袭月一如往常一样无奈的教训应不染,伸手握住了应不染的手,带着他把祛邪从火堆里拿出来放到一旁。
应不染幽怨的盯着楼袭月:“你还是我的大师兄吗?”
楼袭月抿唇,慢慢地收回手,没看应不染:“不染,不要相信师兄。”
“为什么?”应不染活了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深深地无力。
“也不要相信任何人。”楼袭月答非所问。
顿了顿,他又道:“晏阳生和司望北,倒是可以试着信一信。”
应不染很生气,以前大师兄说话永远都会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大师兄总是把头偏到一边是什么意思?
于是应不染把楼袭月的脑袋掰了过来,强迫楼袭月看着他。
“大师兄,你知道我天天逃课,受到的教育不够,你给我打哑谜,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楼袭月的脸被应不染用力的捧着,他张了张嘴,发现说话都有些困难,只好伸手将应不染的作乱的手拿开。
“师兄不是好人,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
“不染……”
楼袭月拿应不染没办法,有些后悔,那些人应该当着应不染的面杀才是。
应不染执拗的看着楼袭月,似乎想将他整个人看穿。
“别看我了。”楼袭月抬手遮住了应不染的眼睛,视线却不自觉的下移,落到应不染殷红的唇瓣上。
应不染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一下又一下的扫着楼袭月的掌心:“大师兄?”
楼袭月无奈的叹了口气:“下次师兄再对你伸手,记得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