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亚斯的大半个胸膛都露出了水面,原本光洁完美的胸肌上多了几笔晏洲昨晚的“杰作”,几道肉粉色的印记横在了上面,又因为赫尔亚斯白皙的肤色而异常明显。

人鱼的自愈速度要远快于人类,当初赫尔亚斯身上那么重的伤也不过养了一周就全部愈合,而那几道现在他身上那几道抓痕到现在还没全部消失,可见晏洲下手时当真没留一点力。

这还只是正面能看到的,恐怕背面也不遑多让。

晏洲突然弯了弯眉眼,笑了起来,当对上赫尔亚斯询问的神色时,他又微微扬了扬下巴,不予理睬。

晏洲走到池子边上,看了一眼池水,神色有些犹豫,还没等他决定好,不远处的赫尔亚斯就开口道:“别下来了。”

好,这下不用犹豫了。晏洲看了他一眼,果断解开浴袍带子,深灰色的浴袍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漂亮的身体。

晏洲赤脚踩上阶梯,池水一点点漫过他的小腿、腰身,肌肉的酸痛感减轻了一些,晏洲靠在冰凉的池面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看着渐渐向他靠近的赫尔亚斯,见他锁着眉心,反而惬意地笑了起来。他的快乐好像来源于赫尔亚斯,只要赫尔亚斯不满或者是不痛快了,他就能开心上好一会儿。

“比一比?”晏洲向赫尔亚斯勾了勾手指,在他拒绝之前就堵死了他的路,“不许拒绝,你要是不来我就自己玩。”

赫尔亚斯摇了摇头,陈述了一个事实:“你不会比我快。”

晏洲看上去不大高兴:“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完这句话,他自顾自地从赫尔亚斯的面前游了出去,也不管后面那条人鱼有没有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