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生性贪婪,贪财、贪色、耽溺情爱,这是赫尔亚斯对他们最初的印象。但晏洲似乎总能让他意外。
“那你想要什么?”赫尔亚斯这样问道。
晏洲闭着眼睛,张了张口,模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来,或者只能说是几个意思不明的音节。
就连赫尔亚斯也没听清楚晏洲在说些什么,于是他弯下腰,向对方靠得更近,问道:“什么——”
他的尾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晏洲用手臂勾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赫尔亚斯亘古无波的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的思绪短暂地停滞了几秒,晏洲抬起头,吻在了赫尔亚斯的唇边。是的,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他收获到了一个带着酒气的独属于人类的温热的吻……
仅仅是唇瓣与唇角相贴,晏洲很快就拉开了距离,只余下一点点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盘旋。晏洲像是轻而易举地在赫尔亚斯的身上放了一个小小的钩子,但这钩子又落不到实处。
在赫尔亚斯还未有所动作之前,晏洲又附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着:“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的尾音不自知地勾人,赫尔亚斯的确已经将他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听进去了,却又意外地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去思考他话中的含义,这种魔力比塞壬的歌声还要可怕。
晏洲有些发汗,额发被细密的汗珠沾湿一点,毛毯早就随着他的动作褪到了小腿上,但谁也没功夫去管。
他伏在赫尔亚斯的肩上,下巴抵住肩骨,温热的气体喷洒在对方的耳边,带着一点醉人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