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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到黎珩那一身的伤,晏洲又与他在洞穴中逗留了两日。直到对方不再咳血为止,晏洲决意将他带去离这不远处的药庐。

药庐是便于他上山采药而建,人迹罕至。黎珩伤势恢复得并不好,晏洲手中既无灵丹也无妙药,只能靠着自己的真气养着他,或杂以普通草药喂给他。

哪怕是这样,黎珩也常是昏迷不醒。好在有晏洲的看护,盘桓于他身上的那股魔息暂且未能侵扰他的神智。

就这样过了月余,黎珩的身体才有慢慢好转的意思……

“身上的外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体内乱窜的剑气也渡出去了,唯独剑伤难愈,还有你体内的金丹……”晏洲将药碗递给黎珩,看着他仰头喝下。

“金丹破损严重,在彻底修复前,你不能再动用真气,修习是更不能的了。”晏洲叮嘱道。

“知道了,”黎珩将空下来的碗递还给他,并对他微微一笑,“谢谢哥哥。”

是了,黎珩这段时日都是这么称呼他的,初听时晏洲险些没有维持好脸上的神情,听久了倒是心神稳固。

这是他们在药庐待的最后一日,晏洲要带他入城,这是他几番思量下做出的决定。

黎珩本是黎国大将军云晖之子,他幼年被送入九苍山修习,因此躲过了不久后的一场国与国之间的混战,而他的父母宗亲都死在了战场上,国破家亡,他所有的信仰在一夕之间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