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先生,您不必太过揽责,今晚的事与您无关。但在这件事上退让,恕我直言,”晏洲温和地笑了笑,神情却异常坚定,“我做不到。”
晏洲的话让白秋愣了一瞬,他看着晏洲走向包间的背影,越发觉得可笑起来。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他有什么资格去为那个人拼一场呢?
本想远离这场闹剧的念头止住,白秋跟在晏洲身后进入包厢,在贺元卓的招呼下坐到了他身边。
他很想看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助理,究竟能为他所忠心的上司做到哪一步?
“贺少,今天这局玩大玩小?”同行而来的阔少陆飞定看着桌面一排被启瓶过的酒,兴致勃勃地问起下限。
“嗨呀,小打小闹怎么能配得上他们聿总贺家二把手的身份?”一旁的富家子是很清楚好友贺元卓与他那个同父异母的私生子弟弟之间的纷争的,当即选择顺着贺元卓的心意说话。
“那就来局大的啊,既然能替聿总做事,那酒量肯定是非比寻常啊!”又有人出来帮腔。
贺元卓揽着白秋的肩,只是笑着没说话,但默许的态度众人心知肚明。
“他们说的你都听到了?”贺元卓看着晏洲,摊开手,“就桌子上的这排酒,喝到我满意为止,怎么样?”
晏洲的目光向下扫去,不大的圆形酒桌上少说摆上了十来瓶高度数的洋酒,不要说这十多瓶一起灌下去,普通人可能连一瓶都无法撑过。
七七看得有些着急,忍不住在晏洲过任务时出声【修复者,这具身体接受不了这么多高浓度的酒,你不要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