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贺元卓被戳中痛处,目光瞬间凶狠起来。
白秋听完晏洲的这顿输出后倒吸一口凉气,他略带复杂地看了晏洲一眼,像惊讶于对方对贺聿的忠心。
“不管贺少相不相信,这次的事的确如白秋先生所说,只是个巧合,”晏洲迎上贺元卓的目光,定定道,“所以今后贺少再与聿总碰面,还请您维护好自己身为贺家大少的体面。”
“呵,”贺元卓为晏洲鼓起了掌,“好厉害的一张嘴,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敢教训我?”
“谈不上教训,”晏洲神色淡然,“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规劝。”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贺元卓嘲讽道,“不是想为你家副总出气吗?光嘴上功夫厉害管什么用,要想我以后把他当个人看,你今天的表现必须让我满意。”
“元卓,他好歹是聿哥的助理,你不能这样。”白秋面露不满。
“你乖,”贺元卓摸了摸白秋的耳垂,寒声道,“今晚我心情不好,一定要找个人出气,这个人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所以在我身边安静看戏吧宝贝。”
晏洲皱眉:“贺少想怎么样?”
“看来很豁的去么,”贺元卓嗤笑一声,“不过这样才好玩,走吧。”
贺元卓和那几个以看人热闹为趣的富家子们要了个包厢,并吩咐酒保送来酒水。
在晏洲进入包厢前,白秋忽然叫住了他:“晏助,今晚就到这吧。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本不应该牵扯到外人,更何况……你是聿哥的助理,我不会让他为难你的。元卓……元卓他行事很孩子气,性格霸道又自我,和人相争必定要占上风,但但只要别人肯退一步,他是不会太过为难人的,我去和他求情,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