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白色圆领毛衣,手隔着毛衣一路划了下去,经过腰上时轻笑一声继续往下……

陈最抿着唇,两只手揪着床单,仰起头下颌线紧绷,艰难开口:"哥~"

沈星牧俯身耳畔,吐出像恶魔般恶劣的话语:"我不同意,想自己去?那得看看我们阿最明天有没有多余力气下床呢!"说着吻了下去……

陈最破碎的声音全是道歉,导致第二天果真出不了门。

窗外的太阳照射进来,陈最的睫毛颤了颤,眼刚要睁开,侧颈传来沙哑又餍足的声音:"别睁眼,阳光有些晃对眼睛不好。"

陈最的眼睛顺从的闭着,想翻身却感受到腰后的坠痛和全身的酸痛无力。顿了顿扯着公鸭嗓道:"我想翻身!"

沈星牧轻松的替人翻身,搂在自己怀里。低头四目相对,陈最再次诚恳的诉说自己的错误,然后软绵绵道:"原谅我好不好?明天我们一起去挑礼物?"

沈星牧亲了亲他的额头,埋在陈最颈间嗡声开口:"我不喜欢过生日,你怎么能为了过生日抛下我呢?"

这样撒娇的沈星牧,他完全没有抵抗力,全身忍不住战栗,竖瞳瞬间泛红,努力压制住脱口而出的闷哼声。

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控制住音调,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耳边还突兀的传来"嗯?"一声,陈最忍不住闷哼出声,带着哭腔把自己脖颈上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咬着唇,害怕自己无意识再发出羞耻的声音。

他遇见沈星牧后,突然明白纣王看妲己大概也如此。那是妖精,专勾自己的妖精!

怀里的沈星牧感觉到腹间的硬件,用着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只看见陈最的耳朵红得滴血,不断摇头,好像沈星牧并没有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