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耳朵上的那颗痣,成功让人缩了缩脖颈才轻声道:"困了?"

陈最摇头。

"那累了?"

还是摇头。

"喜欢?"这次陈最点了点头。

趴在沈星牧的耳边慢吞吞开口:"我想明天自己出去一趟可以吗?"

床上的沈星牧身子微不可察的顿了下,手从耳朵慢慢移到后颈,来回轻点。

眼中溢出读不懂的情绪,语气有些危险:"阿最再说一遍?"

陈最听出沈星牧语气有些不对,坦白道:"哥,过几天你生日!我想送礼物给你呢!但是两人一起去买的话,我怕你没有惊喜感。"

沈星牧的眼中仍没有什么变化,陈最口中的生日仿佛不是自己的,看了眼,意晦不明道:"把刚刚的话收回去!"

手仍在后颈处不紧不慢的轻点在裸露肌肤上。陈最抬头看向沈星牧,那双眼睛里温柔在,但多了几丝怒火。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老老实实的开口:"我错了,收回刚刚的话,哥,你明天陪我去好不好?"说完,自己突然被翻了个身,等反应过来时,两人的位置早已对换,现在的自己被人压在了身下。

只见身上的人微笑着,但是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手在眼睛,鼻子,嘴上划过。三两下便把颈子上的围巾取掉,缓缓移到喉结处。

轻轻一碰陈最的喉结便滚动了下,竖瞳里有些无措,但还是老实的让人欺负,手落在羽绒服最顶端的拉链处,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楚的听见拉链拉开的丝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