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牢牢的困在腿上,耳边传来安抚声"阿最,别怕,我很喜欢"!说完陈最便感觉自己的裤子也被人褪到了大腿上。

"咔嚓"皮带的声音,之后头便被人强势的扳正,鼻尖对鼻尖,唇对着唇,熟悉的钻进口腔,势要邀着自己与之沉沦。

过了一会儿,终于放开唇,腰被沈星牧扶正抵靠着冰冷玻璃桌,餐桌晃动,椅子摇摆,陈最声音破碎。

他咬住下唇,只觉得对面的窗帘变成了一圈圈涟漪,视线内一阵飘忽,手指无意识在沈星牧肩上来回流连。

实在受不住弓了身,低头咬在了肩头。但牙齿最终没有落下,细碎的哼唧声时而轻扬时而顿挫,用舌头舔舐着肩,沈星牧被这一舔,酥麻感直接席卷到尾骨忍不住闷哼出声。

"啷当"餐桌上的碗和筷掉地上,无人理会。

从椅子到沙发再到窗前,最后到床上……沈星牧一遍一遍亲吻着陈最身上的疤痕,直到所有疤痕被吻痕遮住才放过眼睛哭肿的人。

沈星牧压在人身上,凑近耳边轻声说"阿最不喜欢疤痕,那我用吻痕掩盖好不好?"

累得睡了过去的人不知听没听见,沈星牧抱着人来到浴室,小心翼翼替人清理干净,抱回床上。

从沙发上拿着膏药替他擦着,擦好,放在一旁。

搂着浑身赤裸的人靠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吻了吻鼻尖,肢体相碰睡了过去……

早晨,沈星牧睁开眼,看着仍在熟睡的人,打算起身却被人用脚缠住。四目相对,沈星牧笑着开口"醒这么早?"

陈最的手钻进沈星牧衣服里环着腰,软声道"我难受"。

这一刻,沈星牧也感觉到了跃跃欲试的物件,把人紧紧揽着低声道"我帮你!"陈最眼角泛红的靠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