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星牧起身,前往厕所。不一会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陈最耳朵红了红拿着被子捂住头。
沈星牧走到床前抽着纸巾擦手,丢进垃圾桶,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人,躬身俯下"脸皮怎么还这么薄,嗯?"
陈最露出眼睛闷声道"你欺人太甚,明明已经……你还……"沈星牧看着人笑着道"嗯,是我太欺负人了"。
陈最彻底摆烂,被子一掀便要起身,全身的酸爽时刻提醒他,昨天夜晚两人是如何激烈的,抬起手,一整条手臂都是吻痕,不用看身上,就知道没有一块好的肌肤。
这种强烈的性事对于别人说可能会害怕,但是对于陈最来说他沉迷其中,极度喜欢。甚至想,如果可以,他愿意死在这温柔乡里。
看着人起身却又倒在床上了,把人扶了起来,谁知陈最还有力气缠着自己,赤裸的双腿悬挂在腰上,唇慢慢的舔着沈星牧的喉结。
一大早被心爱的人勾引,就算清心寡欲的出家人都难以抵挡,何况还是爱陈最的沈星牧。
"咚"把人摔在床上,欺身而下。手穿过发梢慢慢移到后脑勺,托着陈最的头,吻如暴风雨般猛烈又细腻。快刹不住车时,沈星牧猛的抬起身子。
趴在他耳边,胸口微微起伏,性感又磁哑的声音传到陈最耳朵里"真想死在你身上"。
陈最侧头看着同样和自己一样陷入情欲的人,脸上的笑容摇曳又魅惑。沈星牧平躺下,不再看勾自己的人。
然而,旁边又菜又喜欢勾人的抬着脚慢慢从小腿移到大腿……
沈星牧眼神暗了暗,伸手拿着被子替人捂严实,然后搂住"阿最,你需要休息,等下午我们还要去泡温泉,留点体力。"
听沈星牧说,陈最恹恹道"哦"。
"吃点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