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包间便包间吧!】

"嘿,你伤还没有好完就来我这酒吧喝酒了?"似懂非懂的对着陈最挤眉弄眼。

"嗯,病房待久了出来透透气"。

顾晨了然"也对,只是你身体受得住吗"?

"可以,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顾晨潋滟的桃花眼上挑。

沈星牧看着两人一来便不停的你问我答,没有说话,起身,握着陈最手腕把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牵着他打开包间门穿过走廊来到另一间。

把人抵在墙角,揽着他有劲的腰身不断来回摸索,靠近耳朵,温热气息传进耳朵"我能吻你吗"?不等他答,沈星牧扣住后脑勺,薄唇贴了上来,炽热而凶悍。

"唔,唔……"

想推开凶悍的吻换来得是更加窒息和惩罚,陈最被迫主动迎合,见陈最没有反抗主动迎合自己闭上眼品尝着他独有的清甜……

吻了许久,沈星牧才放开,炙热的呼吸仍停留在他唇上。

喘着粗气的陈最低哑"怎么了?"突然想到今晚自己好像没有和他说过话。

"是今晚没和你说话吗?"

腰上的手紧了紧,脸上瞬间阴沉。陈最愣了一下,笑出了声虽然腮帮子很痛但毫不影响。

扬起笑容抬头看着人"在吃醋啊"!

嘴唇被人轻咬,陈最双手主动环在沈星牧腰上"不要吃醋,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来酒吧。是因为他给我下了一次药,我想还给他而已。"

沈星牧揉了揉他的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做什么一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