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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顾晨便拿着药再次踏进病房,兴奋的递给陈最

"收好啊,千万别让星牧看见否则你我都要遭殃。"

"嗯。"陈最放进自己的病服口袋里。

房门便被人从外再次打开,沈星牧看着病房里多了的人皱了皱眉

"你很闲?"

"嘿,我调休半月呢,今早开始,我是过来道歉的。"

沈星牧看向陈最,陈最眼神闪躲,侧头偏向一旁,露出红了的耳朵。

顾晨开口道"那什么,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顾晨走后,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沈星牧打破宁静

"我买了牛肉粉,清汤,起来吃点!"说着弯身就要扶陈最。

陈最转身"不用,你替我把床调高点就好"。

沈星牧点头走到床尾调合适高度,调好坐回椅子上,端着粉拿起筷子夹粉直送陈最的嘴里。

陈最难为情道:"我,我还未刷牙,我想先刷牙"。

沈星牧放下粉盖住,一手扶着陈最一手拿着点滴,陈最全身都在酸痛,用力一步一步走。

"我背你"。

说着强势的背起陈最走向洗漱间。陈最两只耳朵通红,挤好牙膏送到发呆的人嘴边"走什么神?张口!"

"嗯?"怔愣的看向沈星牧,竖瞳里满当当的困惑。

沈星牧盯着唇,【既然傻傻的,那就需要自己亲自教了】

把牙刷放在水池边上,扣住仍傻傻的陈最头,温柔缱绻的吻在唇上,辗转。

温热的气息呵在脸上使陈最毫无招架能力,原本酸痛发软的腿踉跄起来靠在沈星牧身上。

嘴因惊讶而微张,沈星牧松开,陈最想也没想便又凑唇上去。

结果满嘴牙膏,恼怒羞红的抬眼看着一脸坏笑的人。

动情沙哑的声音传来"终于张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