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从自己裤子袋里传出来,拿在手上,看着来电显示一动不动,电话铃想了又想……

最终按在接听键上,紧接着那头传来

"喂,顾晨,我——我被下药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电话里尽是粗喘暧昧声,顾晨脸上挂着讽笑

"怎么,堂堂顾言,现在身边还找不到个解药的人,未免越活越失败吧?是谁给你的自信打给我。"

还未等对方说话便挂了。

满脸阴鸷。

一抬眼看见同样拿着手机打电话的十二,盯着打了五六分钟的人,见十二挂断电话离开,顾晨鬼使神参的开车跟了上去。

看着少年一路上买这样吃买那样吃直到消失在停车场。

顾晨走进停车场,下车看见一扇门,门匾上随意涂鸦,歪歪扭扭的写了"地下拳场"

果真是练拳的!

原路返回车里,脚踩油门,挂着最大挡"轰"飞出去……

第二天早上,医院五楼,陈最睁开眼,看着头上的输液瓶,感觉有热气喷洒在自己颈部,侧头便看见沈星牧放大的脸。

熟睡的沈星牧眉眼没有了凌厉,安静的脸庞显得一切美好,略长的睫毛轻轻在脸上打下一层阴影。

可陈最还是从他完美的脸上看见了一丝疲惫,嘴里偷偷吹了口气,略长的睫毛随风轻轻扬起。

陈最仿佛是得逞的小孩,眼睛里透露着喜悦,悄声道:"真漂亮"!

"漂亮?"

低哑磁性的声音近在咫尺的从耳边传来,震得陈最浑身一激灵。

脑袋发懵,僵着身体下意识看向沈星牧,此刻那双凤眼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赧然道: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