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星牧放开时,浴缸里的水已经冷了,抱着人回到凌乱的床上盖上被子,自己拿着床尾的裤子和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看了眼陈最湿透的裤子,翻出手机拨通电话"拿套衣物过来"!
说完便挂断电话。
晨少开着跑车在路边兜风,电话响,拿起耳机接听,嘴还未张开,电话那头便传来清冷的声音"拿套衣物过来"!说完便挂了。
一听便是沈星牧的声音,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
"奇怪,声音怎么一点变化没有?难道没做?不,不可能,那药这么强烈,不做会死人的。这就是冷心的人?即使吃干抹净仍是意无波澜?"
头摇了摇,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滑动手机,很快耳机里便传来
"喂,晨少,有什么事?"
慵懒的开口"拿套衣服上二楼,左转第一房。记住,你一个人去!
是,晨少。
打完电话,脚踩油门,车一下飞奔起来。
这边,沈星牧用浴巾替沉睡的陈最擦干身上的水珠,门被敲了几下,沈星牧放下手中的浴巾起身走到门口,开门。
服务员看着眼前的男人,低下头"您好,这是晨少让我拿的衣物"。
嗯,给我吧!
递到沈星牧手中转身便要离开"慢着"。
身体顿了一下"您,您还有什么事?"
告诉你老板,这间屋子我要了,不允许任何人清扫和进入!
是,是,我一定告诉老板,说完便慌张的下楼。
沈星牧拿着衣物关上门,回到床边。慢慢替陈最穿好衣服,穿裤子时顿了一下,手拿着袋子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