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好"。

声音低哑磁性却又不容置喙,陈最受蛊惑的搂住脖颈。

沈星牧低头吻不再只拘泥一处,吻在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他的锁骨,他的喉结。

缱绻的亲了又亲,唇齿四处点火,拿捏着陈最,一截脖颈成了沈星牧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负。

陈最的睫毛轻轻颤抖,眼角泛红,嘴里不断的吐露哼唧声。

沈星牧的右手也不停的扶在他有劲而纤细的腰上,慢慢掀起一卷衣物,手在陈最的肚皮上来回抚摸着,陈最身体轻颤。

沈星牧冷清的脸上终是染上了情欲,手臂青筋暴起,双眼赤红,沉重的呼吸全都洒在陈最的喉结上。

手上的力道变重,一瞬间便把陈最的衣服脱掉,露出了粉红的身躯,肌肉清晰可见,腰身细瘦,惹人怜惜。

沈星牧的唇从锁骨慢慢下移,陈最整个人让人怜爱,陈最呜咽的哭了出来,但双手仍紧紧的把沈星牧的脖颈往下按。

两人仿佛身在火海,炽热绯恻,此刻却无法满足两人,想要更多。

唇在不停的轻吻,而在腰上的手终是不安分起来。

楼下,晨少坐立不安,一会走到楼梯口,一会儿走到吧台坐下。

突然电话响了,晨少不耐烦的拿出手机"啧,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哟,晨少,真是罕见。怎么?心情不好?你那白月光跟人跑了?"

你会不会说话!不要拿他开玩笑!哎……我好像闯祸了。

怎么了?

晨少低头摇晃着面前的红酒杯,一两句也说不清楚。算了,今晚我过去找你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