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越来越不正常的人。

皱眉道:"带路"!

"好,好!带着人到了楼上,这间。"

沈星牧进入"砰"一声关上门。

晨少摸了摸鼻子,讪讪的走了。

沈星牧抱着人放在白色的床上,陈最的手紧紧的拥着沈星牧的脖子。

眼睛努力的眨了几下,怯声道"沈——星——牧"?

"嗯,我是!"

第六十一章 解药

"我很难受。"

"你被下药了"。

清冷的声音传入陈最的耳朵里,手突然从沈星牧的脖子上松下来。

头偏向一侧,艰难的开口道"可以麻烦你……把我抱去……浴室吗?"

沈星牧弯下的腰身一顿,毫无波澜的说"没解药,用冷水也无用……停顿了下,你,明白吗?"

陈最脸色已经变成紫红色了,汗水浸湿了头发,衣物紧贴着身体。

他感觉全身无力,心里却有万蚁噬心,情欲仿佛淹没他。

手缓缓的虚握住沈星牧的手臂,视线模糊不清,靠着本能"喜——欢——顾言,是吗?"

声音颤抖得仿佛在萧瑟的秋风中响起的细微颤音。

喉咙发紧,每个字都伴随着深深的喘息声,从哽咽的声音中还听出心里的痛楚和无尽的悲伤。

看着越来越不清醒的陈最,沈星牧那双仿佛平静到没焦距的凤眼此刻如平静的湖面落下一粒石子,泛起无数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