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手捧着脸,眼睛里充满着爱意与娇羞。

陈最看着这样的顾言,感觉很冷很冷,是井水太冰了吗?

尝试着张口说话,却始终张不开。

顾言看着不在状态的陈最,满脸通红的继续道:"他是我爱人,我们很相爱!"

"呐,你不是他邻居吗?怎么会不知道?星牧哥没在这里,也不跟我打电话说一声,真是的!肯定去我那里悄悄给我惊喜了。"

"哎!那个,陈最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改天见!"

并不管陈最回没回答,转身走向四合院大门,清澈明亮的双眸透出一丝轻蔑的嘲笑……

陈最脑中循环着顾言的话:"他是我爱人,我们很相爱"!……

"我爱人,我们很相爱!"……

"我们很相爱!"……

"相爱!"……

真的是哥吗?不,万一不是呢?可能只是同名而已,对,同名而已……

陈最自我安慰的说服自己,但身体却如实的走到自己对屋门口坐下。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院子里微黄的灯衬得陈最的脸越发泛白。

头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明明是夏天,夜晚是凉爽的,为什么自己感觉好冷啊?

"你是谁?"

声音像是从冰窟窿中传出来的,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

每个音节都像是刀刃一样锐利,让人不敢逼近。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暖,只有冰冷的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