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像是从冰雪中凝固出来的,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情的寒冷。
陈最的身子一顿,抬眼看去便顿住了。
距离自己两米远的人,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白晢的脖颈。
衣裳的线条被熨烫得平平整整,修饰着他挺拔的腰身以及两条腿,欣长而平直。
一双冰冷孤傲的凤眼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
清冷俊秀中带着儒雅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三十岁的沈星牧除了更冷漠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哦,还有,他戴耳钻了……
"陈——最"
当陈最开口说话时,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似乎在向世界传递着脆弱。
机械的起身,嘴刚张开,沈星牧抬脚走到陈最身旁开锁,进门。
"咚"一声门便关上了。
刚张开的嘴无声的闭上,原来真的是哥啊!陈最扬起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吐出一口浊气,手放在门上敲了敲,没人开,又继续敲……
"吱呀"一声门打开,两人静静的对望着……
终是陈最败下阵来。
看着毫无表情的沈星牧,陈最艰难且笨拙的开口道:"我,我没有什么企图,就是……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不需要"!
三个字冰冷的砸在陈最的心口,沈星牧说完便把门彻底关上。
陈最盯着门站了许久,直到屋子里的灯熄掉,双眼眨了一下,抬起脚走回自己的房间。
走到房间打开灯,躺在床上。
"哥不需要朋友,是因为顾言吗?"
陈最眼中满是狠戾与阴鸷喃喃道:"哥喜欢你啊,那把你杀了吧!这样,哥就没有喜欢的人了。
越想嘴角越上扬,眼里全是偏执与兴奋……
第二天早上,陈最打开窗户,看着对面房间。